芬兰教育改革

在芬兰,过去三十年教育管理和立法的变化标志着芬兰“单一大学”时代的结束。 国家向各市镇下放责任, 掀起了小学关闭的浪潮, 以减少1990至2011的费用。但小学关闭对中学的影响程度较小。事实上,中学在经历了集中的普通教育和专业教育后,提高并改善了学生接待的条件并提供了更多的课程机会。2010年以后,学校内容的这种灵活性在逐渐加强。

小型的小学教育私立学校开始逐渐兴起。而21世纪初,教育部在立法层面促进了私立学校的建立,然而授权时依旧保持谨慎。其他的教育主要由一些宗教学校提供,但私立学校也被邀请与市政府合作参与学前教育。此外,对私立学校进行建设、维护也是20世纪90年代以后的一次重大转变。大多数城市和学校都不再雇用自己的员工。

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中央教育行政部门的规模逐渐缩小,自治得到肯定,与此同时教师也对自己的工作开始足够自信。 建立了以成果为导向的管理。国家教育局发布了一般课程框架,但地方和学校在此层面上却有着很大的自由权。

教学评估的发展使得国家办公室能够根据定期检测和比较结果的学校样本的方式来监测教育质量。这项评估是与大学合作进行的,自2008年起由国家教育局从专家、经验丰富的教师和教育局的一些代表中选出专家小组进行加强。母语和数学的教学评估每三年进行一次,学校其他科目的评估每五年进行一次。严令禁止教学机构的排名,并通过评估的手段来重新定位和改进教学实践。出于平等和反对歧视的原因,它也可能为某些机构提供额外的资源。 地方政府可以通过评估手段来决定教育机构的工作调动。

董事会不是必须的,学校服务的管理可以交给市政机构。一些市政府决定比其他地区节省更多的资金,这可能导致机构之间在课程选择方面存在差距。尽管教育政策的目的是打击不平等现象,但这些决定给具有移民背景的儿童造成了较深的负面影响。

Piia Seppänen等研究人员通过一系列实证研究证明,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小学的学校市场已经发展起来,但这种现象导致了学校的社会成分构成出现两极分化的现象。 家庭中母亲的情况是儿童能否进入周围较好学校的决定性因素。

由于家庭的这种新行为,一些学校比其他学校更具吸引力,他们同时提供音乐,体育,科学等方面的选择,为了吸引那些优秀的学生。因为政府采取的财务措施 ,失去优秀学生的这些学校所占有的资源会减少,这些学校则同时陷入了入学率下降和教育成果下降的恶性循环。然而,据PISA数据显示,与其他差距较大的国家相比,这些现象导致的社会经济差异仍然较小。 他们质疑芬兰教育体系所基于的平等机会原则,因为社会排斥的不平等现象正在增加,其中包括在芬兰中部或北部的一些农村地区。不平等现象的责任也在于政府,他们使用经验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教师,这些政府减少了学校的经费进而导致了监督的不力。总之,教育机构竞争和自由选择学校似乎越来越成为芬兰教育体系的现实趋势。